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

貍想世界的「理想」世界

可能有雷,建議看過影片再看,才有機會自行體驗。



終於有時間和女兒一起看電影,我們都太忙太累,只能努力的生存,在這珍貴的連假才能稍微睡飽點、吃慢點、喘口氣。人的世界很艱難啊!相較之下動物的世界有自己的法則,還相對簡單一些。看了皮克斯的《貍想世界》,那是一個很美好的世界,有反派但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壞蛋,有破壞但是也不完全的毀壞。

這部作品的故事背景設定在現代,當人類的高速公路開發計畫正步步逼近充滿神祕律動的動物棲地,在環評都做完的情況下,女主角梅寶執意的想要守護她和奶奶的秘密基地,因而誤打誤撞的引發一連串的「蝴蝶效應」。梅寶所在的大學教授團隊帶領兩位助手,利用類似「阿凡達」的腦波高科技儀器,試圖在不擾動物種的前提下,以純粹觀察者的姿態紀錄生命的原始狀態。然而梅寶為了守護棲息地,透過科技儀器將意識投射於河貍之身,強行介入了這場本應靜默的觀照。隨著梅寶與各類動物建立連結,一同活動、築壩、理解池塘守則、收穫友誼,並獲得「河貍之爪」的認同,這場原本為了守護而發起的介入,卻逐漸演變成一場對自然秩序、科研邊界的劇烈震盪。

我最欣賞這部影片的地方在於,這部作品雖以理想為名,卻透過動物的法則,揭示了宇宙秩序中那種不以人意志為轉移的客觀性,挑戰了長久以來以人類為中心的倫理視角。「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」,那不是世界的殘酷,而是在自然界中最真實的生存模式。人和動物嚴格來說始終在發展階段持續的有跨物種的生存競爭,用人的方式看待世界,或許並不完全適切整個生態。

老實說,我不喜歡梅寶,對於她的冒險我沒有認同,對於她從小到大的自我中心和一廂情願的莽撞,我也十分不耐。甚至因為她的襯托,故事裡的大人們真的都白的發亮。大學教授團隊在梅寶闖禍之後,不是處罰她,而是努力的想把混亂減到最低。市長雖然執意為了城市發展蓋高速公路,可是他做過最壞的事情頂多只是在車子裡被挾持時打開車窗,甚至他都沒有管家、佣人、司機,最後還帶著人們到棲息地善後。

梅寶這個角色,無疑是道德自戀與主體性過度擴張的縮影,只要和她們的想法不同,就認為全世界都在針對,聽不見建議和解釋,只是一廂情願、一意孤行的破壞。(非常讓人厭惡的一類,遠望某些不是在地人的自救會、還有基金會)雖然她懷揣著對祖母的思念,尋求自然帶來的平靜,但這種守護在本質上是一種情感的自我感動。缺乏邊界感的「過度介入」,最終產出的往往不是救贖,而是失衡的混亂。

她那天真爛漫的設想——以為引進一隻河貍築壩便能改變高速公路興建的事實——反映出一種極其危險的價值。最令人感到不安和厭煩的,是她慣於以「我只是想幫忙」作為逃避行為後果的護身符。從幼年時的拯救動物行為,到為了獲取連署請願而「順便」幫獨居老人修理燈泡的契約式善意,甚至不惜闖入課堂、任意操作精密儀器以達成私人目的,這些行為都是將他者工具化為滿足其英雄幻覺的布景。

池塘法則所揭示的「吃與被吃」,是生物平衡中最真實、也最不容置疑的底層邏輯。影片中極其殘酷的轉折——蝴蝶女王被梅寶變身的河貍意外拍死——並非為了展現邪惡,而是為了揭示生態邏輯的必然性,也只有這樣,繼任的蝴蝶王才能有樣學樣的想把人類捏爆。那不是復仇的意念而已,而是以牙還牙 以眼還眼的直球對決。人類用噪音干擾了生物,當生物昆蟲魚類鳥類爬蟲類奮起反抗,在某個意義上來說,也是完善了自我的法則。這並非反派的墮落,而是物種權利在面對文明擴張時的防衛本能。高速公路與棲地的爭奪,本質上就是一場去道德化的「地盤競爭」,不具善惡屬性,僅是系統在有限空間下尋求新穩態的必然過程。

在這部充滿理想的作品中,沒有真正的壞生物,有的只是在不同引力場中試圖維持自身軌道的生命意志。梅寶的「河貍之爪」雖帶動了敘事,卻也讓我們反思:人類在面對自然時,是否能克制住那種拯救者的傲慢?從齊物的境界來看,梅寶所守護的平靜是私人的小情,而池塘法則所揭示的平靜卻是包容死生的天道。真正的守護不是操控,而是共生。我想梅寶的奶奶想教會這個躁動的孩子傾聽,安靜的關心著別人的需求,靜靜的陪伴、不評價。到了影片最後或許梅寶學會了什麼,我希望在她畢業之後能夠不只是往前衝,而要懂得向後看。

我很喜歡那位大媽似的教授,她在冷靜中保持熱忱,像動物們一樣在生死循環中各安其位,有想法、有堅持,很樂觀、不記仇。

如果在看影片之後,我們學會了以一種更宏大的視角去看待這些干預。當我們能平視動物們、蝴蝶女王、蝴蝶王的消亡,理解那僅是能量轉化的瞬間,我們便能獲得一種超越愛憎的解脫。

那片池塘背後是萬物共生,是超越了個人情緒、屬於宇宙整體的規則。這種對秩序的終極敬畏,正是我們在紛亂的生活中,唯一能守住的內在清明。好喜歡傻傻又單純的河貍王喬治,喜歡那一群鳥類特攻隊,喜歡魚很好的鯊魚,喜歡一大堆努力工作的河貍,喜歡戰鬥力強但是溫和的熊,喜歡會送牛奶補給的螞蟻,因為牠們都努力的活著,活得像牠們自己。





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

權利的平庸:從監考的小事談起

因為會考被迫需要監考,所以我們幾個同事們都商量好怎麼自救。我們想著與其被亂排和不熟的人一起度過沉悶又壓抑的監考時光,除了防學生還要防同事,不如自己找好夥伴,可以確保在那段執行任務的時間有一點安全感。以前我們也都這樣處理 ,行政也樂於接受,這是極小的事情,就像畢旅的帶隊老師自己找好合住的夥伴一樣簡單。但是 今年的這位行政耍官威,他說要考慮性別還有年資,不願意接受事先組合。

其實成人之美並不難,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,能讓別人不痛快,他就開心了。這跟事情有沒有達成無關,畢竟所謂的惡意,就是在極小的事情上卡住別人的微小幸福。如果每件事情都只能公事公辦,那麼我們最終在不願意妥協卻又必須面對現實的問題下,只能夠默默的在體制中劃下一道名為「最低限度配合」的界線。

畫線,其實是極其自律的心理實驗,也是對自我主權最溫柔的奪回。這種「公事公辦」的態度,不再是為了尋求對方的理解,而是為了在繁雜且充滿負能量的行政往來中,為自己修築一座透明的防彈玻璃牆。我依然履行合約上的義務,依然出現在該出現的考場,但我的心神已經撤離,不再為對方的權力欲提供任何燃料。

這只是一件小事,不過校園裡太多這種小事了。原本應是以人為本的場域,行政高層若異化為一種純粹的規訓與刁難,基層最體面的反抗便是「專業的冷漠」。我們不再期待行政能「成人之美」,因為當對方將權力視為唯一的生命出口時,他們的視界早已乾涸。

這種刻意的疏離,本質上是能量的節約。能將原本會耗費在無效溝通與憤懘情緒上的心力,重新收攏,專注於那幾尺講台上的智慧傳遞,不僅是職場生存術,更是一種對生命品質的精準裁量。與女兒討論法律時,我常與她談及契約精神的本質。法律最核心的價值之一,在於它提供了一種「預測可能性」。

當我們選擇公事公辦,實際上是在建立一種清晰的秩序:我交付我應盡的勞務,而你支付相應的報酬,除此之外的情感勒索或行政偏好,皆不在這場神聖的契約之內。這就是法治社會中個體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。當我們能清晰地辨別「職責」與「人格」的邊界,我們就不會因為他人的刁難而懷疑自身的價值。這種理性的切割,讓人在面對社會複雜性時,能學會如何不讓外界的混亂侵蝕內心的清明。

由於不是第一次被行政「公事公辦」,所以我很快的調整心情,並且想好了最糟的情況。其實這種「減法」或「除法」,讓我有更多空間去深耕內在的靈性。那些關於第八節、請假與排課的刁難,在長遠的人生維度裡,不過是石火電光般的瑣屑。當我們能從這些瑣碎中抽身,會發現那些試圖在極小事情上卡住他人的人,唯有透過控制他人的時間與行動,才能感知到微弱的存在感,看起來好像掌握了權力,可是這本身就是生命層次的悲哀。而我們,擁抱著知識的深度與學術的孤獨,在與古聖先賢的對話中,早已走向了更廣闊的宇內。

在這種低度配合的狀態下,或許監考的幾小時沉默,反而成了最珍貴的禪修時光。我就坐在那裡,形骸雖受限於規章,神思卻能悠遊於道家那種無待而興的自由。從內部的「缺席」,是我們對自我救贖的實踐。不再參與那場權力較勁的遊戲,也就沒有所謂的輸贏。

最終這份「公事公辦」的清爽,會滲透進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。它讓我們在與人的相處中更加專注,沒有人情只有契約,沒有幫忙只有規矩。或許有司的陰影或許依舊存在,但它已無法遮蔽我們內心的陽光。這種正向且堅定的力量,來自於我們對自我邊界的清醒覺察,也來自於我們對生命更高秩序的深層信仰。

每一分刁難的關卡,都成為我們修煉「如常」之境的助緣。我們會知道,權力如此的平庸,邪惡的想掌控所有,我們也會學習,不被左右。

2026年4月2日 星期四

語言的邊境

這段時間在網路上漫遊,總能撞見一種近乎偏執的「語言哨兵」。他們蹲守在每一則貼文、每一段評論的轉角,只要發現了所謂的中國用語,便如獲至寶地群起而攻之,戲謔其為政治不正確,甚至以此標定使用者的智識低劣。如果有人回覆,更是見獵心喜的呼朋引伴群起圍攻,好像沒把人鬥倒,沒讓人痛哭流涕的承認自己有錯,就不算完成日常任務。

這種現象看在我眼裡,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謬感,不只是生氣,還有難過。語言本應是思想的載體,如同溪水順著河道自然流淌,當它匯聚了不同地域的泥沙與養分時,展現的是一種動態的生命力。能夠表現自我,能夠說明意思,能夠傳達感情,這些功能才是文字和語言的作用。

然而當人們開始在文字中設立「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」的關卡,這種對符號的極度敏感,實則在無形中構築了一場數位時代的微觀戒嚴。這種戒嚴最令人感到窒息的地方在於,它並非來自於高層的指令,而是源自於群體內部自我馴化的渴望。

我常在想,那些能精確挑出中國用語並加以嘲諷的人,其內心世界究竟是何種模樣?這在心理機制上其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弔詭:如果你不曾深度內化並熟稔這些詞彙,你根本無從在浩如煙海的文字中精準地「識破」它們。符號學的那一套說法是很好的解構,如果不曾破防,沒有收穫乾貨,不知道何謂「支語」,文章就只是讀過去順下去而已。

蘇東坡與佛印那段著名的公案,或許是最好的詮釋——心裡裝著牛糞,看人便是牛糞;心裡裝著佛,看人便是佛。從現象學的角度來看,這些酸民的「識破」,本質上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投射。他們對這些詞彙的來源感到焦慮,實則反映了自身對認同主體性的極度匱乏,才需要透過獵巫式的排他行為,來確認自己在那條虛擬邊界上的安全感。當一個人看什麼都覺得髒、覺得被滲透時,真正混濁的或許不是語言本身,而是那對焦慮過度的瞳孔。

更令人玩味的是這種選擇性的文化排他。當我們毫無障礙地使用日語中的「達人」、「物語」,或是英語中的各種術語時,社會展現了高度的寬容,甚至將其視為一種現代性或文明的象徵。

然而面對同根同源的語彙時,卻突然築起了高聳的防禦工事。這種現象在法理學的視野下,實則演變成了一種本土霸權的擴張,它試圖規訓人們的表達權利,將語言的習慣與政治立場進行強行掛鉤。在法律的邏輯中,我們講求比例原則與表達自由的保障,但在網路的語言審判中,這些原則被情緒性的敵意所取代。這種對語言的工具化與政治化,最終只會讓思想的空間變得愈發狹窄,讓創作本身成為一種戰戰兢兢的自我審查。

如果一個詞彙能精確地傳達某種幽微的意涵,那麼它就是有效的工具。我們不需要為了迎合某種虛妄的政治正確,而限縮了自己的思想疆域。身為教者,我看著這些在網路上高高在上、自以為是的嘲諷聲浪,心中湧起的並非憤怒,而是一種對性靈枯竭的悲憫。那些嘲笑異文化用語的人,實則是把自己關進了一個名為「純正」的透明囚籠,他們失去了欣賞差異的眼光,也失去了跨越邊界的勇氣。

萬物本無貴賤,語言亦然。是非、對錯、美醜,往往是人為造作的偏見。當我們能從這種二元對立的博弈中抽身,便能看見一種更高維度的秩序感。那些網路上的喧囂與嘲弄,不過是過眼雲煙,無法撼動內心的清明。我們在文字中的堅持,其實是一種自我的救贖,是在孤獨的學術探索中,試圖守住那份不受外界干預的本真。寫作不應該是為了取悅這群隱形的審查員,而是為了通往靈魂深處的自由。當文字能跨越地域的藩籬,直抵宇宙的秩序與生命的真理時,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才是雙向救贖。

我希望即便身處在一個充滿審查與敵意的時代,我們依然可以用最真誠、最自然的方式去書寫、去對話。因為我們知道,語言的江河終將匯入大海,而大海從不挑剔它的水源。在理性的陪伴與思想的耕耘中,我們與下一代共同守護的,不僅是表達的自由,更是一份在喧囂塵世中,依然能和光同塵、通達大道的性靈高度。這份寬度,才是我們在面對未來時,最堅實的盔甲。

我相信會有那麼一天,我相信。

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

自私的教者,純粹的學徒

站在講台上的這二十年,粉筆灰在指縫間留下的不只是歲月的痕跡,更多的是一種對職業繭枯的無聲抗爭。就算現在已改用電子白板和平板,本質上還存在著一些「古板」。

對資深教師而言,教材萬變不離其宗,古人的志向、國學常識的律則,在無數次的教學循環中逐漸化為一種機械式的反射動作。然而,在靈魂深處,我總能聽見那股隱微的乾涸聲,提醒著我,若不再往更深處挖掘,教者的生命將淪為一種資訊的轉載。

於是這兩三年來,我選擇了一條近乎「自私」的道路,在看似為學生開設的選修課裡,我把自己重新放回了學徒的位置,將課堂轉化為一場自我救贖的實驗場。這是一場名為教學、實為「以課逼學」的長征。

每半個學期,我便推翻一次主題,故意把自己推到完全不熟悉的場域,從頭開始學習,或者徹底的到網路找更高階的課程。從建築的結構美學,到民俗信仰的社會肌理,再到青銅器上那些猙獰而莊嚴的饕餮紋飾。每次跨域,對我而言都是一場知識的陣痛。很累、很忙、很焦慮,不是因為我教不起,而是因為我知道還有好多學不來。

我逼著自己去讀那些原本不在舒適圈內的專著,去釐清斗栱的承重邏輯,去探尋古老禮器的鑄造工藝,甚至去理解民俗節慶背後的集體潛意識。「貪多」的背後,其實隱藏著一種對知識原始的飢渴,我深知,只有當自己處於「正在學習」的顫動狀態時,生命才不會在規律的行政與重複的課文中消磨。這種以課逼學的過程,是我撐過學術高壓與面對教學實務間,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塊淨土,也是我對職業倦怠最激烈的救贖。

然而教學現場從來不是純粹的象牙塔。我必須誠實面對,在選修課的教室裡,並非每一雙眼神都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。有些學生是「慕名而來」,但更多的卻是受限於系統安排,在志願的排序中被動地落腳於此。師生之間的期待落差,曾是我最初的挫折來源。我試圖在那短短的幾堂課中,塞入最完整、最深邃的文化脈絡,卻忽略了他們或許只是想在緊湊的兩節課裡,尋得一個喘息的空間。在反覆的磨合與修補中,我學會了妥協,也學會了放下。

我將對他們的要求放低,確保課程的主軸依然運行在與其他老師協作的大框架下,安排適當的作業證明,盡到教者的基本責任。但在我的內心,我對自己的要求從未放低,我依然在講台上燃燒著那份「自私」的熱情,將我所吸收的、轉化的知識精華,毫不保留地拋灑出去,因為這場教學的本質,本就是我對自我的精進與交代。

在那樣的時刻,我與學生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微妙。我不再是那個掌握所有標準答案的給予者,而是一個展現「如何學習」的先行者。我看著他們在作業中產出的作品,雖然青澀,卻也是一種對文化的初步接觸。即便他們是被動地進入這間教室,但只要在某個瞬間,他們曾因為我描述感到一絲觸動,這段師生緣分便已足夠。

而對我而言,這兩三年的「變」,是我資深的皮殼下,為自己撐開的一片新天地。在這些跨域的主題中,我重新梳理了文史的邏輯,將那些原本細碎的知識點,編織成一張更為綿密的網,這不僅提升了我的教學廣度,更在心靈層面上,給予了我一份不依附於外界評價的成就感。回首這段路徑,我愈發體認到,教與學從來不是單向的施與受。所謂的「教學責任」,有時並不只是把課本講完,而是老師如何活出一個「學無止境」的樣態。

我一次次的修補講義、更換主題、配合計畫產出,表面上是在服務學校的體制,實則是在救贖自己日益磨損的性靈。生命中的成長感,往往來自於那些我們感到「被迫」卻又「自願」跨出的步伐。

當我不再執著於要所有人都跟上我的腳步,反而看見了教學最真實的風景:那是一種自我與世界的深度對話,是教者在知識的荒原中,為自己點起的一盞明燈,是為自己上的一門課。

最終,這場以課逼學的過程,讓我明白,生命最動人的時刻,莫過於在繁忙的職責中,依然能保有那份為自己而讀、為成長而學的純粹。或許這不是「自私」,而是對生命負責任的溫柔。

因為我從沒忘記,在歲月的長河裡,我既是引路的人,也永遠是那個在岸邊驚嘆於水流深邃的、謙卑的學徒。


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

女兒的學伴
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書桌上,女兒低著頭寫著題目,筆尖在紙上摩擦,偶爾停下來思考,有時候猛猛的振筆。我就坐在她旁邊,不打擾,靜靜翻看自己的資料,閱讀或備課,偶爾抬頭看她的動作,觀察她的思路。或者在她需要鼓勵的時候,給出適時的情緒價值。

女兒的節奏與我當年不同,我的求學過程早就是開元天寶年間的事,那時還是聯考,沒有素養,題目雖難卻不「拐彎抹角」。而現在的考題越來越長,節數越來越少,可是有些不在課內的東西變成基本常識,讓人看了著急,卻又無能為力。久而久之,我理解了孩子有屬於自己這個時代的方法和步調,我只能在旁邊提供支點,或者幫忙查詢物件,而不能替她答題。

坐在她身旁,我常常想起自己的國中時光,不算快樂卻真實存在的歷程。那時候的我匆忙而緊張,為了每一科要盡可能拿滿分在奮鬥。我知道讀課本有用,刷題有用,背多一點的資料有用,因為篤定這些「武器」可以陪我上戰場,所以很多難題都變成能硬撐過去的底氣。

而現在我不用再被考題綁住,可是陪著女兒解題的過程,讓我可以慢下來,回望著懞懂的青春。這種陪伴不只是責任,而是「在場」,那是我們共同經歷的時光。其實我始終並不喜歡某些科目,在一同煩惱、燒腦的題目之下,我們有了同仇敵愾的革命情誼。

學習本身是累的、慢的,可是過程的停頓和思索都是累積。我看到女兒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世界,我也會提醒自己,不要強硬的把自己的框架塞到下一代的腳下。我當時沒學到的到如今能夠成為新的刺激,我曾經搭好的鷹架在現在幫助我理解。

跟著背單字,跟著套公式,跟著平衡化學式,跟著學習地圖上的那些城市。下班後和女兒一起看書、學習,學我的、學她的,學我們的。這是一段美好的日子,等她更大一點,或許女兒能夠和我一起閱讀更多的世界,希望她願意讓我一起逛她的世界。

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

在《神與律師事務所》中,看見善良與正義的光

我在假日一口氣看了韓劇《神與律師事務所》的1-6集,真的好過癮,讓我又哭又笑的釋放了壓力。雖然這部影集說的是靈異玄妙的故事,可是畫面不讓人害怕 ,處理的很溫馨,包含兇案也盡量淡化了衝擊,很適合闔家觀賞。

這是一部結合法律、靈異與人性故事的影集。劇中男主角申以朗由柳演錫飾演,他能看見亡者,並用法律幫助那些未了的靈魂申冤。女主角韓娜賢由李絮飾演,她其實不是「典型」的菁英律師,雖然看起來重視證據與勝訴率,可是埋在暗線裡面,她在綠色筆記本的記錄是她奮鬥的契機。她起初不相信靈異現象,但在與申以朗合作過程中,或許就能逐漸理解世界上有些真相不僅靠法律就能解釋,我想之後也一定能解開心結。

這部影集把法律案件、大企業陰謀與角色間的溫馨陪伴緊密交織,故事節奏既緊湊又富有情感張力。男主申以朗的性格溫柔而有正義感,他的童年並不愉快,檢察官父親曾遭冤案牽連,使他雖然渴求真相卻也對弱勢者懷有深厚的同理心。他的正義並非天真理想,而是建立在經歷過不公後仍選擇守護善良的基礎上。

他面對亡者的時候,從一開始的懼怕,到後來不帶偏見,只看到他們保留的善良與遺憾,而這正是劇中最打動人的部分。主角本身的性格是溫柔又有正義感的草食系男子,他有理想卻不迂腐 ,後來習慣「非人」的委託時,他能說出:「怎麼來找我的鬼都這麼善良 ?」其實我想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 , 在童年經歷檢父親被「冤枉」,讓他有種同情和同理弱勢的底色。

我特別喜歡這部劇的一點,是故事線不單純停留在案件本身。每一宗案件背後,都有未被看見的聲音與被忽略的存在,有些靈魂滯留人間,沒有名字,甚至沒有被世界認可,但申以朗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補救,他不只是在破案,更是在還原那些被遺忘或被誤解的故事。這種設定讓觀眾不自覺地同理那些無聲的存在,也提醒我們,很多時候,理解與陪伴比判斷更重要。我心疼那些靈魂,也喜歡看到配角們雖然看不到主角,卻默默相信並陪伴,這種無形的支持,正是生活中最溫暖的力量。

這部劇的演技層次也值得稱讚。申以朗在被靈魂附身時,需要呈現完全不同的個性與情緒:有時是粗魯的黑道大叔,有時是開朗的少女偶像,有時又是細膩的科研人員。柳演錫用身體語言、語氣以及微表情完成轉換,但核心的溫柔與正義感始終不變,讓觀眾清楚知道這仍是同一個人,這樣的表演既考驗演技,也深化了角色與觀眾的情感連結。每一次附身的情緒都與案件、與角色關係相扣,不只是搞笑或誇張,而是情感的延伸,讓故事更有深度。

除了靈異和案件,劇中還有家庭的溫馨陪伴。申以朗的家庭背景帶出他對正義與弱勢的敏感,賣豬肉的母親、樸質的姐夫、可愛的外甥女,還有意外搶戲的神父,讓他不是一個人在孤單中奮鬥。而韓娜賢的理性與冷靜,還有不知道怎麼鋪陳的父女關係,形成了冷熱的對比。

影集巧妙地平衡了法律、陰謀與人情,讓觀眾在緊張推理之餘,仍能感受到角色之間的溫暖。這種平衡正是讓我每一集都想追下去的原因,既有情感共鳴,也有對正義的認同感。劇情安排讓我一邊感受法律主線的嚴謹,一邊體會陰謀的張力,又同時享受角色互相陪伴帶來的溫暖,這種多層次的故事設計讓情緒既深且穩。

觀看《神與律師事務所》的過程,也是對自我內在的一種映照。我會被劇中未被看見的靈魂觸動,因為那映射了我們生活中常被忽略或遺忘的部分;我會被角色間的信任與陪伴感動,因為那提醒了我們在人際互動中真正重要的價值:理解、包容與陪伴。故事裡的案件涵蓋醫療疏失、著作權、家庭分工……每一個靈魂的呼喚,都像在提醒觀眾:正義不只是規則,善良不只是性格,理解和同理是我們與世界連結的方式。

這部影集讓我深刻意識到,生活裡每個人都可能是未被看見的存在,每個關係都需要理解與陪伴的力量。就像申以朗與亡者的互動,人生中的許多困境,也許無法立即被解決,但若有人願意停下來看見、理解、陪伴,那就是一種溫暖而深遠的救贖。在法律、陰謀、家庭與靈異交織的故事中,我看見了人性的光亮,也看見了生活裡那些微小而珍貴的連結。

人生如戲,每個人都有未了的故事,而我們能做的,是在彼此的生命中,留下一點光亮,一點理解,一點陪伴,讓世界不那麼冷漠,也讓自己更能承受孤單與不完美。

我好期待下個禮拜這個事務所又遇到更多事情,讓每一個有遺憾的靈魂,都能夠找到出口。


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

留給重要的,才值得

今天又是班親會,我來回開了兩個小時的車,到了工作地點,找npc簽到、領餐盒,按照劇本走完一切。幸運的是沒有任何一位家長出現,畢竟該說的平時都聯絡了,不能說的也不會在見面時說出來,最好的距離是有事情再聯絡,不需要特別為了見面而見面。

教室安靜得很舒服,不吵不鬧很乾淨。過去的我,會坐在那裡,一邊看著時間,一邊撐到最後一刻廣播說結束才走,深怕自己早走會被說話,或被貼上不夠負責的標籤。但這次,我沒有繼續內耗,確定沒有家長會來之後,我就和隔壁班同事一起退場。

其實我簽到之後就先去辦公室幫植物澆水,讓葉片維持該有的濕潤與光澤,擦擦桌子,幫麥克風充電,跟每一個上班的日子一樣的sop。接著打開電腦,把該出的考卷整理完成,整理好星期一的講義。時間快到了就慢慢走到教室,和同事互拍了附有時鐘和班級元件的照片,證明我們早已來到。確認沒有家長、簽退後,準時離開。一整個過程,沒有拖延,沒有多餘的停留和掙扎,只有完成「每日任務」的踏實感。

我意識到不走心只走到定點不是偷懶,而是一種選擇,一種對時間與精力的重新分配。過去那種「多待才安心」的狀態,其實是對制度不確定性的恐懼,是用時間去換取一種心理上的安全感。但現在,我慢慢看清楚,真正讓人站得住腳的,不是多撐多久,而是有沒有把該做的事情做好,有沒有留下該有的紀錄。

有些同事會提早到教室、做投影片、準備餐點,主動和家長聊天,努力建立關係,那是一種很認真的投入,我不否認那樣的價值。但我也清楚知道,那不是我想走的路。我不想把太多情緒與時間放在難以掌控的互動裡,也不願意讓自己的生活被不必要的延伸佔據。我在意的是,課堂上的我有沒有內化了文本,還有下班之後還能保有多少完整的自己。

我學著在制度裡找到平衡點。我會留下紀錄,會在關鍵時刻出現,會和同事聊幾句話、和學生打個招呼,讓「我在場」這件事自然被看見,證明自己的人沒有不在場,至於心靈有沒有帶來,這是個哲學的問題,無可奉告。我只是不再為了符合某種無形期待而消耗自己。我不逃避責任,但也不再多承擔那些其實沒有意義的部分。

這樣的改變,讓我對現在的教師工作有了新的理解。

教學本身依然是核心,是我願意投入與精進的地方,但圍繞在外的各種行政流程與形式,有些確實只是為了完成某種結構上的需求。當不會試圖用熱情去填補每一個空洞,而是選擇在該投入的地方專注,在不需要的地方收手。ㄦ成熟不是變得更努力,而是知道哪裡該用力,哪裡該放下。我不再把高標準和樣板往自己身上加時,反而更能穩定地做好真正重要的事情。那些看似減少的付出,其實是把力氣留給更值得的地方。

回家的路上,我沒有像過去幾十年一樣反覆想著今天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,而是很單純地覺得「時間回來了」,時間帶著我回家了。我可以用這些時間陪伴家人,可以讓自己安靜下來,可以什麼都不做,只是好好地存在。那種不再被無形壓力推著走的感覺,是很實際的輕鬆。

慢慢地,我開始明白,人生不會因為多完成幾個形式而變得更完整,但會因為懂得取捨而變得更清晰。工作有範圍,責任有邊界,而人真正要守住的,是內在的穩定與生活的節奏。當一個人能夠在複雜的環境中,仍然保有自己的步調,其實就是難得的自由。

日子不一定要過得用力,才算有價值。有時候,能夠在該停的時候停,在該走的時候走,把時間留給真正重要的人與事,反而更接近生命本來應該有的樣子。留給重要的才值得,至少讓愛的人感到愛在自己身上的值得。


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

關門!在不合理之外

有些時候人的清醒,不是來自於讀了多少書、懂了多少道理,而是來自於某一次很具體、很日常的選擇。例如當別人開出一個明顯「不合理」的條件時,有沒有選擇拒絕,還是為了當個好人內耗自己。

今天早上我面對一個邀約,那是要在清晨「五點半」集合的苛刻時間,就算是參加社區的旅行團都還會安排六點半才在活動中心出發,我真不知道要人五點半跨縣市到目的地是怎麼樣的神操作?如果我答應這個工作,換算下來,我得在凌晨四點出門。我沒有太多猶豫,只是很直接地告訴對方,因為交通因素,我無法接受這份邀請。

說完之後對方有一陣尷尬,但我的內心反而異常平靜,像是某一條長久以來模糊不清的界線,終於被畫了出來。或許我總是「yes man 」,難得說不,就是因為被踩到底線。

我很常在「不好意思」與「算了」之間,一次次退讓,久而久之最後退到連自己都不太確定什麼才是合理,什麼才是真正尊重。很多人說勇敢拒絕是在整頓職場,是在對抗不合理的制度。但我心裡很清楚,我沒有那麼偉大,我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處在一個會被過度消耗的位置。我不是在對抗誰,我只是在避免長期累積後,會讓身心失衡的狀態,我只是怕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答應之後,身體扛不住的垮下。

我想當人們開始認真看待自己的時間與精力,就會慢慢發現,有些事情不是能不能做,而是值不值得做。尤其是需要高度專注與責任的工作,更需要好的休息與安全措施。如果在明顯違反基本作息的情況下進行,那已經不是敬業,而是在降低品質,更是縱容那種頤指氣使、高高在上的惡劣支配。

我曾經在不同的環境和單位裡中,被好好對待過。曾經被溫柔以待的之後,怎麼可能受虐體質的被隨意的安排。過往合作愉快的一些機關、單位會事先規劃完整流程,安排合理的時間,甚至在細節上顧及參與者的狀態,準備簡單的餐食、飲水還有給一個能夠安靜休息的空間。尊重從來不是多餘的,而是基本條件。當我們看過什麼是正常與合理,就不應該再回頭接受明顯低於標準的對待。


身體需要休息,大腦需要在清醒穩定的狀態下運作。如果為了迎合不合理的安排,而去壓縮甚至破壞這個節律,是違反最基本的「生存需求」。人如果長期違背自然,判斷會變鈍,情緒會變差,甚至連對自己的感受都會逐漸麻木。那真的是在邀請人才去工作嗎?不,我認為那只是在糟蹋人。這種地方躲都來不及了,怎麼可能還放棄自尊的配合奇葩要求?至少我不行,我不缺這個經驗,也不需要這種邀約。

人要有配得感,要自我尊重。自愛不是一種口號,而是生活中生命裡一連串具體的選擇。我們怎麼安排自己的時間,我們如何回應別人的要求,我們在什麼情況下願意配合,我們又在什麼時候選擇退出、掛冠離去,這些細節才真正構成了一個人對自己的定位。

有些人會覺得,如果不配合,就會被認為難相處,甚至錯失機會。實際上,真正有價值的合作,從來不是建立在單方面的委屈之上。當我們願意為了維持基本的界線而拒絕時,同時也在篩選出更適合自己的環境。那些「習慣」尊重他人的單位和團體,反而更容易看見穩定與原則,進而產生信任。花吸引了蝴蝶,蒼蠅找上了腐肉,我們的態度決定了別人的看法。

尊重不要等別人給。當我們清楚知道什麼是可以接受的,什麼是不行的,慢慢的就不會在每一次選擇中反覆拉扯,而且我們不需要說服所有人理解自己的每一個決定,因為真正適合的關係與合作,自然會留下來,不適合的也會慢慢離開。

生活其實一直在用各種方式提醒我們,要回到自己的位置。那個位置,不是高低,而是合不合理。當人願意把自己放回應有的位置,就不會再為了迎合而失去節奏,也不會因為外界的期待而迷失方向。

我們以為自己是在做一個小小的決定,其實是在一點一滴地修正整個人生的走向。在每一次選擇中,有沒有更靠近一個平衡而穩定的自己?

能在現實之中,守住基本的尊重與節律,生活就不會再被外界輕易牽動,而是慢慢回到一種清明而安定的狀態。把不合理關在門外,把門徹徹底底的關起來!這才是真正的自由,合理的自由。


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

我的AI夥伴

在快速變動的時代,AI 工具已經不再只是科幻中的存在,而是成為我生活與工作的日常夥伴。在這半年裡,我發現自己對於AI的使用明顯的越來越「重」,處理一些小事我會找AI,遇到大事時,我也會再三讓AI幫我檢核。比起「問人」,問AI是一個保密又有參考價值的方向。

打開電腦、拿起手機,我會使用不同的特性與用途的 AI,讓我的工作、學習與創作變得更加高效,也引發我對生活、對自我能力的更多思考。目前在我身邊的好夥伴有Claude、Gemini、ChatGPT,當然我也會使用NOTEBOOKLM,KUSE。不同的工具,各有專長,他們是不同的顧問,協助我面對不同的挑戰。

Claude 對我來說是一位可靠的同伴,無論是處理資料、生成 Word 或 PPT,都非常精準,產出的成果大多能讓我滿意,畢竟他是微軟體系,方便的是能夠讓我在電腦裡直接操作,省卻我許多時間。每一次操作完成,我都有一種踏實感,像是看見努力變成實際成績,這種感覺讓我明白,人生中真正的成就往往來自於耐心與專注的累積,而不是隨手的短暫嘗試。他能幫我產出不錯的PPT,讓我可以在基礎上修改,色調也搭配的挺好的。只是我還在免費版本裡,如果這一兩個月用的熟悉了,可能會考慮訂閱,進階的學習skill還有讓他接管我的工作。

Gemini 則像是技術與系統的專家,它能快速協助我完成 Google 表單、程式和自動化任務。他的優勢是Google全家桶,生態系是我考慮的重點,使用了教育版的PRO後,我自己也設定了幾個GEM,很能讓我快速的找到需要的答案,問課業、問玄學、討論心事,幫我做小程式,很有耐心,雖然有時反應有點慢,可是他讓我在AI的技能世界裡,找到一個不嫌我笨和煩的學伴。

而我原本最倚賴的ChatGPT,不知不覺被安排到末位,他的使用限制還有回答方式,慢慢的被調整為簡單的答疑工具。我會讓他幫我找思路,和我一起創作,然後再修改成我自己的樣子。流程本身不是目的,工具也是換一個手段,能讓我們更好地運用時間與精力去完成真正重要的事情,能夠適合自己要的,才是真的好用。

我喜歡嘗試新的工具與功能,對我而言,每一次更新或新工具的出現都像是生活裡的一扇新窗,讓我看到不同的可能性。不過敏感於新鮮事物固然重要,但過度追逐可能帶來注意力的分散,反而削弱了原本專注的成果。與其一直學新的外掛,一直聽人介紹新的功能,一直沿襲新的用法,有時候讓子彈先飛一會兒,或許那些要付費解鎖的新功能,就變成其他版本的普通手法。

我乾脆的為自己設定規則:核心工作、求穩定就直接使用 Claude 與 Gemini,簡單輔助則用 ChatGPT。新工具先小規模測試,玩玩看,再決定是否納入正式流程的「生產線」。這種方式讓我既能保持對新事物的敏感,也不會因為變動而打亂已有的工作與生活秩序。畢竟生活的智慧在於平衡——在嘗試與穩定之間找到自己的節奏,不被外界的變化牽著走,也不失去探索新事物的熱情。還有,我不想要花太多錢在持續的買新工具,畢竟錢要花在刀口上,找CP值高的才好,太貴的、太麻煩的我不要,要被「養套殺」,也要我心甘情願的被綑綁。

我不追求 AI 工具的風格統一,而是讓它們各自展現特色。Claude 精準理性,Gemini 技術導向,ChatGPT 簡單流暢,它們各自的「聲音」混合在我的日常中,呈現出多層次的思考與表達方式。不必追求表面上的一致與統一,尊重差異,才能看見更多可能。我在使用 AI 的過程中,學會了挑選適合的功能、善用各自優勢,也學會了分辨什麼對我真正有價值。

每天與 AI 共事,也讓我對生活、對生命有更多反思。人生中真正值得投入的,不是追逐所有新鮮事物,而是把精力用在能產生實質成果的地方。真正的智慧不在於擁有最多工具,而在能清楚辨認每個工具的價值與限制。Claude、Gemini、ChatGPT 各司其職,而我則是整個系統的決策者與掌舵人。如果懂得辨別、懂得分工、懂得適時取捨,便能在變動中找到自己的節奏與方向。

AI 讓我更高效,也讓我更清楚自己能力的邊界。我學會了尊重工具的差異,也學會了在嘗試中保留核心的穩定,這些原則不只是工作方法,更是一種生活哲學。生活的每一步都是選擇,生命的每一個當下都是累積。每次精準的操作,每次有意識的選擇,都在累積未來的成就與智慧。我在 AI 的日常中,找到了自己思維的節奏,也看見了生活的深度與可能性。工具和嘗試,都是生活的延伸,也都是對生命的一種探索。

AI 並非替代思考,而是放大我們的能力,提醒我們掌握節奏,辨明重點,善用時間。這種對效率、對精準、對差異的認知,也映照在生活的每個角落。透過這些工具,我看見了自己的能力,也看見了選擇的重要性。生活與生命都是不斷累積與調整的過程,AI 只是映照我們智慧與決策的鏡子。

當我們能明白自己的需求、分辨工具的特性、保留核心的穩定,同時勇於嘗試新事物,生活會因此更有力量與方向,至於龍蝦那個小夥伴,我暫時不想使用,畢竟我需要的還是自己主導一切的掌控,而不是被架空的工作流。